没有"更痛苦",只有扛不住

#烂工作和没工作哪个更痛苦？#
作为双非计算机本科，今年春招我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 “没工作的焦虑” 和 “烂工作的煎熬”，两种痛苦我都尝遍了，最后才明白，哪有什么 “更痛苦”，只有哪种痛苦是你更扛不住的。
先说说没工作的那 3 个月，是那种看不到头的、钝刀子割肉的焦虑。去年秋招失利，只拿到了一个杭州小厂的保底 offer，薪资低得离谱，我脑子一热就拒了，想着春招再冲一冲，总能找到更好的。结果过完年回杭州，租了房子，才发现春招的池子早就卷成了红海。
每天的日常，就是早上 8 点睁眼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牛客、BOSS 直聘，海投简历，一天投 20 多份，大部分都是已读不回，偶尔有一个回复，都能让我开心半天。投完简历就刷算法题，刷着刷着就走神，忍不住去看邮箱有没有面试邀请，一遍一遍刷新招聘软件，生怕错过 HR 的消息。
最难熬的是晚上，出租屋里安安静静的，室友都在大厂上班，每天下班回来聊工作上的事，我只能假装不在意，等他们睡了，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 “找不到工作怎么办”“房租快交不起了”“同学都上岸了，就我还在飘着”。
最崩溃的是一次面试，面杭州一家 AI 公司的后端开发岗，三面都过了，HR 跟我说薪资和入职时间，我都以为稳了，结果等了一周，被告知 HC 锁了，岗位取消了。挂了电话的那一刻，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直接哭了，那种从希望到绝望的落差，真的太熬人了。
那 3 个月，我最怕的就是家里打电话，爸妈问我工作找得怎么样了，我只能强装淡定说 “快了，在谈了”，挂了电话就陷入更深的自我怀疑。我甚至开始否定自己，觉得 4 年大学白读了，连份工作都找不到，觉得自己特别没用。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拿到了一家外包公司的 offer，做银行的外包开发，薪资不高，996，技术栈也很老旧。那时候我已经被待业的焦虑磨没了心气，想都没想就接了，觉得哪怕是烂工作，至少有份收入，能摆脱这种看不到头的焦虑。
可我没想到，烂工作的煎熬，比没工作的焦虑，更磨人。入职第一天我就傻了，整个开发组挤在一个狭小的办公区，电脑还是 5 年前的旧机子，开个 IDE 都要卡半天。所谓的开发，就是对着老旧的框架，写最基础的 CRUD，复制粘贴改改字段，别说 AI、分布式这些新技术了，连个正经的代码评审都没有。
leader 是个典型的 PUA 高手，天天在群里喊 “加班是福报”，明明没活，也要逼着我们坐到晚上 9 点才能走，周末还要轮流来公司值班，美其名曰 “保障线上稳定”，其实就是坐那刷一天手机。跨部门对接全是甩锅，出了问题第一时间往我们外包身上推，背锅是常态，功劳永远是甲方的。
最让我绝望的是，我在这里根本学不到任何东西，每天就是重复的机械劳动，技术不仅没长进，反而把之前学的东西都快忘光了。每天早上醒来，一想到要去上班，就生理性反胃，上班如上坟，坐在工位上，每一分钟都是煎熬，数着秒等下班。
干了 2 个月，我肉眼可见地变得颓废，每天下班回到出租屋，只想躺着刷手机，再也没精力刷算法、学 AI 相关的技术，整个人都被这份烂工作掏空了。之前待业的时候，我至少还有时间、有精力去学习、去投简历、去提升自己，可进了这份烂工作，我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，每天只剩下疲惫和麻木。
最后我还是裸辞了，哪怕又回到了没工作的状态，也不想再被这份烂工作消耗了。
很多人问我，烂工作和没工作到底哪个更痛苦？我的答案是：短期来看，没工作的焦虑更磨人；长期来看，烂工作的消耗更致命。没工作的痛苦，是你还有选择权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改变现状，去学习、去投简历、去寻找新的机会，你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；而烂工作的痛苦，是它会一点点消耗你的精力、磨平你的心气、废掉你的技能，把你困在日复一日的机械劳动里，让你慢慢失去跳槽的勇气和能力，不仅消耗你的现在，还在毁掉你的未来。
当然，我也不是劝大家宁可不工作，也不选烂工作。如果你兜里的钱撑不了 3 个月，房租马上要交，连饭都快吃不上了，那哪怕是烂工作，也先接了，至少先活下去，骑驴找马永远比裸辞空耗强。但如果你还有一定的积蓄，能撑一段时间，千万别为了摆脱短期的焦虑，跳进一个会废掉你的烂坑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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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述安

门头沟学院 IT技术支持

哎。其实就是内耗人自己折磨自己。有的人总是想的少，随遇而安。就很少痛苦。有的人喜欢居安思危，提前焦虑，就总是痛苦。我是后者

没有"更痛苦",只有扛不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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