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,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。” ——《老男孩》公历三月的风里还藏着微寒,外审成绩如判决书那般在不经意间骤临,勉强绿色的通过字样映入眼帘,略显庆幸又单薄,原因是一位老师对于我的诸多工作并不理解,给的分并不高。上旬,答辩接踵而来,我也因为低分而陷入内耗,江南这三年下了很多场雨,我的硕士三年也是如此。命运总爱在人快要窒息时,才肯施舍一点慈悲。答辩办公室里的高度赞扬,将我的名字重新托举出泥沼,也免去了那些反复剥皮抽筋般的修改。尘埃落定的那一刻,这三年的漫长拉扯,竟在一种近乎荒诞的寂静中,宣告了终结。我大抵是开心的,甚至落泪,可灵魂却像被抽空了一般,怎么也扯不出一个鲜活的笑意,只得匆匆向前...